深圳cd路旁的槐花开了

刚刚立夏,路旁的槐花开了。第一道小石桥前的槐花树还在,陪伴了我三十多年。小时候穿着开裆裤,厚厚的包裹着,七八只羊走在前面。母亲那时候留着划过腰际的麻花辫,一袭素色的碎花袄。从小我就觉得,母亲是天下最美的女人,完美而慈祥。母亲说过,我小时候喝羊奶长大的。家里养了一百多只蛋鸡,所以鸡蛋也没有断过。

槐花树的枝条垂的特别低,羊甚至可以蹬起前蹄够碰到鲜嫩的槐花。母亲也会爬树,去折下几支槐花。槐花花香味儿特别浓郁,闻得久了上头,吃多了肚子疼。不过,从小喜欢看,就那么仰着脑袋,静静地看着,槐树,蓝天,前面的池塘。

母亲常常让我说唱一首民间小调“小公鸡,挠粉子,一挠挠一个花婶子,也会抖,也会扭,也会打瓦踢毽子,也会上树摸燕子……”我对花婶子没有印象,这样的婶子得是什么样啊。终于有一天,满身红色衣服的婶子来了。我又想起来这首小调,就唱了起来。婶子红着脸,说笑着要揍我!9a5e9aeb-d34b-461b-bc92-687a8d874500.jpg 深圳cd路旁的槐花开了 变装短文

四月初,槐花又开了。周末了,吃过晚饭后去街上走一走。这是我们的村子,是我们的老祖宗当年从山西大槐树底下迁移到了这里占了那么大的一片地界。南北六里路,东西二里路,这都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田地。贫瘠的盐碱地上粗大的槐树甚至可以成长百年。槐树的叶片此刻最柔嫩坚韧,沿着中间的叶脉折叠过去,含在嘴里可以吹出美妙的曲子。

槐花的香味儿初夜里更加的浓郁,远远的弥散着。槐花开在路边,想想尘土,细菌污染什么的,实在是没有任何打动我生出去吃一口槐花的想法,甚至触碰的想法也没有了。一草一木皆有生命,看到晨风里花儿还没有彻底开放的一串串一嘟噜一嘟噜的洋槐花,亲切的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槐花就是槐花呗,我们这里就是叫法不一样,非要加上一个洋子,洋槐花,一下子加上了浓郁的地方口音。乡音,乡情,乡恋。闻到了醉人的花香,就知道这是我的家乡,属于我个人的记忆。路旁的人行道砖砌的平平整整,一点也不硌脚。夜里九点多,老人带着孩子歌舞回来,有说有笑的,比纯粹躺在床上睡大觉强多了。

真正的快乐是自私的,属于自己的灵魂的,任谁也那不去,也无法分享。妙不可言的快乐。槐花树粗糙的黑色树皮崩开了,有的树枝长疯了,有的直接就疯死了。槐树,总是给人特殊的印象,外面的槐树叫野槐花,家里人不让碰,据说里面住着神仙,万一惹的人家不高兴给降下病来还得去磕头赔不是去。姥爷家的老院里有一棵老槐树,粗大到几个孩子合抱着才能够围成一圈。母亲说她们小时候就是骑着它满房顶的够槐花吃。老槐树通人性,给看着孩子哩。老辈人这样讲。破壁残垣终于倒下了,在某个风雨交加的夜里老槐树被从东南面劈开了。舅舅不忍心把劈开的树干当做柴火烧,架在了老槐树的树头上了。

姥姥姥爷家的小院早就被推倒了,没人了,老屋让谁住去啊!这是母亲给我的解释。老槐树承载了一辈又一辈人的感情。谁还在乎说什么封建迷信,老槐树老了,再也没有了那份神秘与敬畏,孤零零的寂寞着待在老院子里,稀疏的几根新绿证明着她还活着,生命还没有走到尽头。

难道园林上的人也畏惧这老槐树揪出记忆的伤疤,修路的时候特地把路修弯了一段,甚至特地给千年古槐树砌出石坛,外围拴上铁链子。老槐树跟人一个样,害怕供着,一供养起来,也就老了,跟人自然而然的产生了距离。闻闻槐花的香味儿但是可以的,但是再去薅槐花吃可能就会触碰文武保护法了。园林上栽种的槐花似乎没有人敢吃,龙头拐杖似的造型虽然美感十足,可是这是家乡特产的槐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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